“抽粉的人真的不能算人”(图)

别怕,尚大姐帮你抵制毒品。

张叶 绘

“不管我还能活几年,即使只有三年,我也要端端正正地活,我不想再在那条路上反反复复了。”有着22年的海洛因吸毒史,20年来连自己都数不清的看守所进出记录,因为吸毒筹资偷拿抢扒,六亲不认,被至亲放弃过,同女儿陌路过。在南京禁毒成果会议展示会上,李菲作为戒毒回归人员说出这句话时声音哽咽,眼泛泪花。据了解,李菲的成功戒毒是在一位禁毒社工“尚大姐”的帮扶下完成的。去年,南京相关部门协同玄武区红山街道以“尚大姐”为核心,共建“尚大姐工作室”,专门对辖区内戒毒人员开展帮扶帮教,收到了很好的禁毒成效。

“为筹毒资我无恶不作”

坐在记者面前的40多岁的李菲神采奕奕,脸上皮肤闪着光泽,眼睛大而亮,中气十足,收拾得整洁得体,很难想象她是一个有着22年的吸毒史,前年她连2楼都要扶着栏杆上去。

“抽粉的人真的不能算人。”骂起自己李菲总是不解恨,“为了筹毒资,我什么坏事都干过,每天都是想着怎么偷怎么抢去筹钱买毒。”以前她在路上看到崭新的电动车,就想偷去换钱,可自己没工具,她就想到去收买一辆黑车,把电动车直接扛上车去黑市卖掉。“我住家里,我外面偷不到钱我就偷家里的钱,能拿的就拿,拿不走的我就毁掉,我母亲的金项链就被我剪了三条。逮着就问别人借钱,所有有过一面之交的人我都不放过,嘴里从来没一句真话。当时我的父母都放弃我了。”

尚大姐让我重新做人

就是这么一个连家人都寒心放弃的人又如何重拾信心的呢?这要从2010年的一天说起。那天李菲毒瘾发作,可身上又没钱,就想到去社区戒毒所去骗“水”喝。所谓的“水”是一种含美沙酮的口服液,也是一种人工合成的麻醉药品,是国家限制使用的免去戒毒人员生理痛苦的戒毒药物。李菲找到了红山街道的戒毒社工尚大姐。“我当时看到她时她连站都站不稳。”尚大姐回忆道。当时接纳下李菲,可是她并不配合,尚大姐每次上李菲的家门,李菲从没给她好脸色看,“当时我可是把她家门槛都快踩烂了。”尚大姐笑称。一次次地登门让李菲渐渐习惯了尚大姐的关心叮嘱,毒瘾犯时,“连尿都撒身上,但尚大姐都没有嫌弃我。”也让这个连父母都放弃的单身女人渐渐地重拾了温暖,在尚大姐的鼎力支持下,她终于将毒瘾戒去。

戒去毒瘾的李菲如何在社会上自足这个难题又横亘在她和尚大姐的面前。尚大姐帮人帮到底,又开始陪同李菲积极寻找就业机会。长期的毒瘾使李菲的身体饱受摧残,过于繁重的活也不适合她干。需要技能的李菲也干不了,好在戒毒后的李菲也不挑剔,尚大姐一寻到服装厂的招工机会,李菲便表示愿意去试试。在服装厂计件工作方式是很累人,长期不劳动,李菲手脚也并不很灵活,从早上8点半上班到晚上11点下班,为了多挣工分,李菲还常常加班加点,“这样能多些加班费用挣更多的钱。”“我要感谢尚大姐,是她让我重新做人。”

红山街道共有吸毒人员57名,参加社区戒毒人员有16名,街道只有两个禁毒社工,两个人负责十多个戒毒人员,还是流动的名单,工作量之大可想而知。但尚大姐他们还是尽心尽力,对戒毒康复人员的基本情况、家庭背景、戒毒康复程度,都一一熟记在心,对他们的思想动态、身体状况、生活就业各方面予以帮助。尚大姐满足地说:“戒毒人员本质并不坏,只是被毒魔控制了心智,能帮助他们走出阴影是我最大的欣慰,这种欣慰远远超过报酬。”

通讯员 沈公轩 记者 邢媛媛

(文中名字为化名)

作者:文中名字为化名

(本文来源:新华报业网-扬子晚报 )